从她那黑的发红的眼睛中,许无恨看不到怎么对自己的崇拜,对自己作为蛇王该有的哪怕是一丁点的威严。
完全被奉姑娘在地上狠狠践踏,同时反复摩擦。
许无恨只能举起双手,表示自己并没有任何恶意。
“叽里咕噜,叽里咕噜。”奉姑娘仿佛在对牛弹琴。
许无恨心想,你这么跟我我也不知道你想啥,不如痛快一点跟我比试比试。
又是一通“叽里咕噜”的发言,光看表情就知道已经有些生气了。
“大姐,你行行好,你要什么跟我明白,你的那些民族方言,我也不太懂,感受不到你的需求,按我们销售逻辑来讲,客户需求什么,我就给你卖什么?”
奉姑娘还在“叽里咕噜”的着什么,而且从表情上判断,这是越来越凶狠的节奏。
可许无恨在暗世界已经被无数次用刀架在了脖子上,闲暇之余,他也思考怎么才能破解掉这件事儿。
毕竟被刀架在脖子上的用户体验怎么不怎么样,十分容易落枕,抽筋。
正当奉姑娘用尽力气话,不,确切的是喷许无恨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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