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无恨已经见识了刘大姐的厉害,所以也没有吱声。
只有亖哥,看着空空的酒瓶,一脸心疼,心想这酿酒的仙人掌都是赊来的,这酒自己都没咋喝,这肥婆就给干了。
粗俗,粗俗,太粗俗了。
“伙子,把我的刀拿过来。”刘大姐示意许无恨。
许无恨愣都没愣,马上跑去吧台里,双手用力的向下拽扎墙上的斩骨刀。
可费劲就费劲在,许无恨几乎用自己身体的重量都没有把那把扎在墙上的拽下来。
许无恨心想,我的哪,这大姐也太狠了吧,幸亏刚才自己没有被砍中,要不然脑袋直接裂开。
“就你们这帮人不中用。”刘大姐着只能亲自过来,拨开许无恨,熊掌握住刀把手,向上一提,刀就下来了。
只剩墙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口子。
取下刀后正准备离开,亖哥已经开门,而门口走进来一个人。
不是花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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