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成了困惑她许久的烦恼,她想询问,那个赠他簪子的人是谁。
可发现,那毕竟是师父的私事,自己根本无权过问.
身前的男子,明显怔了下,那双透彻的眸子,似乎渐渐暗淡了下来。
陆宸奂倒抽了口气,知道他的意思已经明了。
不由得抿嘴而笑,掩去了眼底那抹失落:“没事没事,只有奂儿,能够一直陪着师父的身边,便满足了。”
她匆忙替他梳好秀发,随之拾起案几上的,东陵白玉簪,轻轻别在他发梢上。
有些喃喃失神:“师父,以后能不能,不要离开奂儿了。”
她将木梳压在桌上,有些失落的开口:“奂儿已经没有家了,除了白於,奂儿哪都不去。”
他闻言微怔,那言语中满满的不舍和留恋,竟如此的浓厚。
他尘封多年的心,逐渐开始触动,可被他及时的按压住了。
他敛去眼中的情绪,站起身子,高大的身子,瞬间便将她的身影遮挡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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