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第一次见面时,那徒步攀爬绳索的女子,太过的坚定。
又或许,是她那些发自肺腑的话,一点一点的融化了,他伪装死守的心。
亦或者,是朝夕相处间,日益增长的感情愈发的强烈。
让他不知不觉的,开始对她产生莫名的情绪。
他沉默许久,叹了口气:“为何不告诉他?”
“我...我没有!”被他再次戳中心事,陆宸奂急忙狡辩:“我和师父只是师徒之情,没有别的!你若是再这样,我便不理你了!”
她罢便佯作生气的模样,提裙离去,只空留下韩北玄单薄的身子,站在树下。
浅棕色的眸子一点点的暗淡了下来,他凝望着眼前的女子,用手捂着胸口,那里隐隐作痛。
虽然早就预料到,是这个结果,可当她做出如此表现的时候,他早已准备好的心,还是彻底崩塌了。
他捂着沉闷的胸口,承受着比擎雷鞭,还要痛上百倍的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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