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眼中竟是心疼,他在心中不断地斥责,为什么,为什么躺在这里,遍体鳞伤的人,不是他.。
为什么,这一切,要让她一个人承受,他差一些,就眼睁睁地,看着她被野兽啃噬,分尸成无数段的模样。
一想到她,在鬼门关前,不断徘徊的场景,他就心痛地快要窒息。
看着那褪色许久的帕子,他又是感动,又是愧疚。
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感受到,五味杂陈的味道,同时涌上心头。
箫任跪在一旁,平日冷漠的他,再没了平日那般,目中无人,反而是发自心底的愧疚。
“宸奂,宸奂...”他伸手,一遍遍,动作轻柔地,抚摸着她虚白的脸。
哪怕宣过医师看过了,也替她擦拭过,可还是无法恢复,她原本的样子,也无法治好,她这五脏六腑,均损耗的惨重。
他摸着她的脸,眼中的柔情,几乎快要掐出蜜来。
没有想到,他当日生死关头,系在她领口的帕子,居然能够完整地,伴随了她好几年,她居然,一直珍藏身边,一直完好无损。
这...这让他一向冷漠的心,再次温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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