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摇头一边流泪,这六年间,师父对她的好,对她的疼爱,汇成一道走马灯,在她脑海不断浮现。
成为了此刻,令她难以面对,羞愧耻辱的伤疤。
难怪师父常常会些奇怪的话,难怪他凝望她时,时常透过她似乎在看一个人。
难怪他每年便会消失一次,闭关半年的时间,就是来祭奠这个女人。那个逝去三百年的女子,任何人都不愿意提起的过往。
原来...师父早已有了爱人。
陆宸奂颓废的转身离开,转头的那一刹那,眼泪的泪水,终于克制不住,倾泄而下。
冉青鸢失神的看着她沧桑的背影,这一幕多么的似曾相识。
像极帘年,第一次知道真相时的她,一样的无助和羞愧.
陆宸奂犹如机械般,漫无目的往外走去。
她眼里嗜着泪,这种被人揭穿真相的羞愧,与无能为力。
让她一时无地自容地仰着脑袋,看着蔚蓝的空,努力不让泪水落下。
广阔的空,亦如她平日观赏那么的蓝,可如今,这生活六年的白於生活,还是走到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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