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宸奂,你这贱人,究竟对我裴哥哥下了什么蛊!她猛地站起身子,狠狠的盯着她的脸:“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多人,都甘愿为了救你,情愿牺牲自己的性命,楚离寐为你上战场,就连一向冷漠的裴哥哥,也为了救你,而不顾自己的性命安全,你究竟用了什么妖术,竟让无数人,都甘愿为你送命!”
“我...我没有。”陆宸奂辩解道:“我也不想伤害身边的人。。可...”
“闭嘴!”聂华黎大叫了起来:“我不想听,你这个贱人!你为何还要活在这世上,继续折磨他人!像你这样的瘟神,就该去死!”她气的浑身都在颤抖着,仰起脑袋,突然笑了出来,那笑声极其的可悲凄凉,似乎在嘲笑,这些年来,自己的一厢情愿。
她回想起很多年前,她误传入了裴哥哥的房中,看见了那副画卷,因为他喜欢画里的女子,她便竭力变成她的样子,穿着永远赤红色的衣裳,永远的高人一等,只为与他喜欢的那人重合,可是结果呢,她这么多年的极力讨好,他却连她一眼,都未曾正眼看过。
那也就算了,她仍然不会气馁,因为她知道,那画像上的女子,只不过是虚假的存在罢了,她的死缠烂打,朝夕相处,总能赢得他的回心转意,可是如今,他却为了她的敌人,屡次出手相救与她作对。她聂华黎,究竟是上辈子欠了他什么,要被他一次一次的伤透心。
暗暗握紧袖中的拳头,再次低下头时,恨意席卷眼球,她抽出匕首,迅速的朝二人,紧握着的手处飞去,陆宸奂惊恐的看着那匕首,快速扬起另一只手臂,甩开了裴九机的手。
“陆姑娘!”他睁大眼睛,看着她的身子,如断了弦的风筝一般,迅速朝着谷底跌去。
陆宸奂扬唇而笑,这一次,她再没有,对死亡的恐惧和绝望,有的只是,对世俗的解脱...聂华黎说的对,她这么个害人精,就不该继续活在世上,折磨最亲近的人。
裴九机瞳孔紧锁,他想都未想,便跟着一跃而下,坠入了山谷。
“裴哥哥!”看着裴九机义无反顾的扑上去,聂华黎暮得睁大双眼。她一个踉跄跌倒在地上,快速往崖壁爬去,只见底下深不可测,除了崖口上方,白茫茫的一片云雾,哪还有其他东西。这一下,她彻底慌乱了起来,全身开始剧烈抽搐了起来,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裴哥哥为了救她,甚至不惜付出自己的性命...
“裴哥哥,你为何要这么傻呢,这么多年我对你的爱,你难道都没有看见么?”她颓废地埋下脑袋,泪水瞬间朦胧了视线,她一遍一遍地,在山谷上唤着他的名字,可她深爱着的那个男子,却始终未能给她回应。
身子急速的下降,她脑海中最后闪过的,确实对楚离寐的愧疚。 。对不起离寐,我无法去昆仑山,替你寻回解药,既然今生无缘,那我只能先行去地府等你...她缓慢闭上双眼,平静地将手摊开,等待着死亡一点点的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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