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上了药就会好很多,这几日,你莫乱动。”
完便匆匆忙忙站起身来,转头才发现那名黑衣人早已不在房内。
“咦?那人呢?”
“应该是醒来发现自己伤已经被处理了,或者有什么急事便走了。”
陆宸奂喃喃道:“希望他没事才好,你等等,我去煮些白粥给你喝。”
完便撩起袖子开始捣鼓着,打开盖子,发现缸里只剩下一点点米粮,完全不够。
想了想,还是拿出剩下没卖掉的鱼,炖了一锅清淡至极的鱼头汤。
心翼翼的端着坐在狗儿的面前,舀起一勺吹了吹,轻轻地递到他口郑
“啊,长嘴,有些烫。”
狗儿静静的盯着她,也不似之前那般爱开玩笑,非常听话的张开嘴。
一口鱼汤入腹,胜过这世间的所有美味,待喝完最后一口,陆宸奂拿起帕子在他嘴角拭了拭,才将他扶好躺下。
替他盖好衣裳时,忽然瞥见他衣袖口里似乎有块什么布,轻轻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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