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褚娇阳闭着眼睛，享受着热水从头淋到脚那种畅快，其实有些东西并不是她不想告诉褚小娴，而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什么时候说好。

        人有时候，最害怕的不是面对敌人，而是面对自己。

        “妈，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呀？”

        晚上，吃饭的时候，褚小娴突然朝着褚娇阳嬉皮笑脸的问。

        褚娇阳板着脸：“信不信老娘我一巴掌把你从屋里拍到屋外去？”

        “唉！”

        褚小娴叹了口气，无奈道：“看来大概率一定是亲生的了。”

        褚娇阳气笑道：“你以为我多喜欢有你这么个气人的女儿吗！”

        褚小娴狡黠说：“那在我小的时候，你怎么没把我送人呢？”

        “送了，怎么没送！”褚娇阳板着脸，一本正经的说道：“送出去人家又给送了回来，说受不了你，太气人了。”

        “切！我才不信呢。”褚小娴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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