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梁晖点头。“嗯。是的。或许有转机。”
当然,他也知道不可能有的。
律法对于丁忧是有规定的。除非是有大功之人,朝廷急用。才有夺情起复,可大周朝开朝至今,也只发生过一次。
此人便是萧侯。当年萧侯任职兵部,母丧丁忧,但是不到三个月,因站起鲜卑,皇上下旨夺情,且任命萧侯为元帅带兵出征。
只是,夺情只适用与大才,或者是起兵,像他这种甚至还不是进士出身的庶吉士,又有什么资格让朝廷夺情起复
陈瑾宪擦干眼泪,看着瑾宁,“你能不能求求苏大人让大哥回翰林院吧。”
瑾宁摇头,“这不可能的,丁忧期间,必须去官,谁去求都没用,除非不报,不报的话,这事也没什么人管。”
陈瑾宪恨道“为什么祖母要这么狠心大哥有出息不好吗”
“她不是人。”瑾宁把药膏放在桌子上,宽慰道“大哥这三年便好好苦读吧,有本事的人,便是再等三十年,也会一鸣惊人。”
“是啊,我也打算考国子监做学生,先苦读半年吧。”陈梁晖道。
“对了,你就一个人回来你是打算住哪里”陈瑾宪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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