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心头有烦闷之事,这一壶酒,竟叫他半醉了。
他踉跄地走到书桌后坐着,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从抽屉里取出一幅画卷来。
画卷的卷轴有些发白,看得出是长期的摩挲。
他徐徐展开,画中女子面容如玉,英气秀美。
他粗粝的指腹抚摸着画卷女子的眉毛,眼睛,眼底渐渐就笼了悲伤之意,喃喃地
道“我错了吗你在乎这个女儿吗可她害死了你”
他眸光依恋,柔中带悲,五分醉意之下,眼前闪动的,仿佛是记忆中那深爱之人的
一笑一颦。
他伸出颤巍巍的手,想触摸那虚幻的影子,可那影子瞬间就分崩离析,消失不见,
只余下他的手孤独地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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