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宁摇头,“不值得,我的命很矜贵,不值得为这些人陪葬,所以,如果师父没有回来,我不会来这里,惹不起,我就躲,我没这么傻,所以你可以放心。”
她说完,有些深意地看着他。
陈靖廷有点吃惊,这句话,是他第一次上战场的时候,义父偷偷地跟他说的。
那时候,他雄心壮志,满脑子热血燃烧,只想着阵前杀敌,如父亲和义父一样英勇,即便最后马革裹尸也视若等闲。
可在第一次上战场的时候,义父却特意叫了他出营帐,偷偷地跟他说,若打不过,你就躲,你就逃,千万别傻乎乎地送死。
当时他听了义父这句话,很不解,也很生气,甚至对义父失望了。
一个将士,怎么能逃就算被敌人杀死,那是为国捐躯,是光荣的。
他义正辞严地反驳了义父,义父一直都没说话,听着他激昂地发表自己的意见,到了最后,义父轻声说“义父虽然盼着你做一名顶天立地的名将,可义父更希望的是你能保住性命。”
这是义父的爱子之心。
义父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要说出让他打不过就逃这种话,大概也是经过了一番挣扎。
因为,这不符合他对将士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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