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戳中了瑾宁的心窝。
她不甘心,也不服气,她事实上可以恨他一辈子,但是因为东浙一行,她所想过的报复都不可能了。
可她脑子里所想的那些冷漠报复,难道就不是因为在乎吗你若不在乎,怕是连搭理都不搭理了。
她深呼吸一口,如今日一早来的时候所想,生死关头,那些都是可以放下的。
“我没事,别担心。”瑾宁回头对可俐笑了一下,大步而去。
回到房中,陈国公却已经是背好了荆棘条,捆绑得很紧,荆条的刺渗入皮肉,已经有鲜血渗出。
那鲜红的血液,特别的刺眼,刺得叫人眼中盛泪。
初三叔也冷静了许多,大概是可伶也跟他分析过了。
“姜末胡椒汤,喝了再走。”瑾宁看着他,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
陈国公倒是显得有些受宠若惊。
他伸手接过,不知道是冷还是因为激动,双手微微颤抖,一直颤抖。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