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会的。”初三叔也没多说,甚至没问京中的情况。便走了。
等靖廷从南监回来,江宁侯告知了他此事,让他宽慰宽慰瑾宁。
靖廷觉得不必要宽慰。这种事情。是心里头过不去。说什么都无用。
陈国公以前做的事情太伤瑾宁的心,她不去。也是理所应当的,无人可道德绑架她。
所以,他在瑾宁面前,关于陈国公的事情他一个字都没提。
倒是瑾宁主动说开了,“他暗中离京到东浙去,若是皇上知晓,会如何处置”
“这”靖廷想了一下,“倒是未曾有过这样的先例,他如今虽是督查衙门的官员,
但是到底武将出身,武将没有得令而擅自离京随大部队而去,这严格上来说,算是
违反了军令,在战事前,军令如山,违反军令与欺君几乎是同罪”
瑾宁蹙眉,当时他受伤,很多人都看见了,便是查端明也亲眼目睹。
此事,若由查端明告发,将罪加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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