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肯定的说的时候还瞧了一眼达也拿,“他说我是凶手,可如果是凶手戴着人皮手套的话是不会在自己碰过的东西上留有指纹的。”
灰银听着听着便插嘴:“那位少年自己都说了当时只有他们两个人,别忘了,凶手曾经离开过,把人皮手套丢到了厕所里。”
兹血塔那悠悠道:“死者脖子上有一个小洞,必须得找出这样的刺入他脖子里的东西。谁会尸检?”
没人说话,而因为看了预言师写的东西前来感兴趣看戏的人是越来越多。如果不是有穿制服的人帮兹血塔那拦住,那些人早就冲进来了。兹血塔那还要准备调查一下现场,达也拿咬着牙,不管他有多么惊恐,他都要向这些人为自己辩驳一番:“你们怀疑这事是我干的?如果是这些指向我的证据全都是有人在陷害我呢?”
他紧张的说:“我觉得是他自己想死,他和雅欣心的关系让他感到绝望。我认为事情的发展一定是这样的:觊觎步言妻子雅欣心的人早就躲在了暗处,他觉得我是个很好的替罪羊羔,所以他一早就准备了能放入针的某某装置,把装置放在了这个房间的某处。你们看,这个窗户,它是开着的,他肯定会在我们进来之前利用火叶让窗户自动打开然后逃跑,在我们熄灯的时候,机关发动,就杀死了我的朋友步言。如果要问人皮手套的话,肯定是他从窗外出去了又回到厕所,把东西丢到了厕所里,意图嫁祸于我,指纹?我觉得我可能是不小心把它擦掉了,当时的我太惊慌了。”
兹血塔那看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一会儿,她微笑着说:“你说这个房间里有某种装置……我们去把它找出来如何?”
阿代说:“找这个房间的证据我们需要手套,免得在证据上面留下我们的指纹。”他打开荧屏,从里边拿出了手套,一人一副,兹血塔那拿了手套,戴上了,那找出来的证据,装在袋子里的融化了的人皮手套被侦探先生搁在了一边。
阿代在和兹血塔那一同找东西的时候,小声对兹血塔那说:“小姐,凶手就是这个家伙吧?”
兹血塔那小声回应他:“再简单不过,不是吗?”
阿代用手摸着下巴:“这个人一被怀疑到就紧张,加上这里的种种事迹,想不认为是他都难。最关键的是,他自己都说了当时只有他们两个,拜铭流利那个家伙不会‘聪明’到用这么蠢又‘复杂’的法子杀人的,毕竟他是魔族的皇子。”
兹血塔那终于问他拜铭流利的事了:“你是不是很看不起拜铭流利?”
阿代皱眉:“他根本就没做什么有用的事。就算是他有做,也尽是对您的拖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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