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
“哦!我知道了!一定是鬼瞳!”灰银懊悔道,“鬼瞳一定从尔拉雅娜那儿知道了院内有存货,所以他命令尔拉雅娜这一番话耍我们!”
“弟弟,你没证据证明。”阿代的表情一如既往,“与其懊悔,不如快点做完事,回去休息。”
“也是。”灰银放下了心中的介意,他们轻轻推开大门,走进他们来过的地方。他们没注意到院内的一棵白树后,一个白衣男子隐藏其郑他化作白鸟,飞向血荆棘房间敞开的窗。
“你回来了。”血荆棘抚了抚白鸟的头,“羽族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主人,”陌生的男声出现在白鸟的身体里,很有违和感:“主人,一切如您所料。”
“去。”血荆棘做了个手势,白鸟得应,飞翔于。恰在这时,灰银赌茶到了。他踏进昏暗的房间,房间里的光线照的灰银的黑眼圈越发的深与黑。血荆棘只是让灰银把茶放在了桌上。而灰银把茶放好后,脚步肯定的走到了隔壁房间的床上。他的眼皮快速合上,睡意包围了他。
茶水映出熟睡的鬼瞳的脸,又换成了和枕头抱在一起的呼呼大睡的阿代。过了许久,才映出灰银。
月蓝,夜深,风静。
血荆棘轻点茶面,茶面的中间有一条水面形成的线。这条线分割了他们在两个房间所做的梦境。
梦。是黑色的,声,是无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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