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就想杀掉豪藏,然后嫁祸给与豪藏有仇的小武,这样挡在他面前的两个阻碍就都没有了。
至于那个倒霉的混混骚年。则是撞见了他丢凶器的一幕,被他杀了灭口了。
“我喜欢夏江,喜欢一个人有什么错,你为什么……你们为什么要这么践踏我的梦想……”画家籏本一浪抱着一堆偷偷窥视夏江所画的画作,眼泪哗哗直流,这是他的梦想……
“梦想?呸!!”白夜天一把将他举起,对其碎了口唾沫:“你这样的家伙也敢说梦想?口口声声说喜欢夏江,爱夏江什么的,可你真正为了她做了什么?让豪藏将夏江许配给你?你有问过她的意思吗?”
“这只不过是你心里的占有欲。 。你馋人家的身子罢了,恶心的家伙!!西内!”
白夜天一脚将这个要进德国骨科的家伙踢成了骨折,满足了他的心愿,前提是能从监狱里出来的话。
“一郎……你这个家伙,你都干了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一郎!!”骂街的肥婆不依不饶指着白夜天,一阵口水机关枪,恨不得直接把他淹了。
反倒是他的丈夫比较明事理,查看躺在地上捂着腿满地打滚大喊的一郎,一边的成实扶额叹息,上前查看伤势:“只是骨折了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够了!!”豪藏大声咆哮呵止了富婆骂街的行为。。对自己的女儿更加失望。
将一切都看在眼里的夏江心口钻心的疼痛,看着一众亲戚的嘴脸,不由得为像是老了十年的爷爷叹息。
“我……决定了,爷爷你也不用将遗产继承给我了,全部都捐了吧!我不想再看见亲人们为了钱吵来吵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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