酌平静地道:“锦叔,我从来没有表态过,你也没有问过,我知道陛下有旨,你我无法反驳,只能答应,
但这段时间我想来想去都明白,我心有所属,自不能嫁给闫璐青,所以今日酌便向你告别,从此之后,酌与将军府再无关系,酌离去,绝不牵连将军府,求锦叔恕罪。”
酌罢,身体已经直接跪了下去,沉沉的向着锦长风磕了一个头。
锦长风一急,赶忙起身一把抓着酌道:“丫头,怎么话呢,是锦叔考虑不周,你这离去,能去哪儿,既你不愿意,那不嫁就是了。”
这话刚完,旁边闫家族长就急了,忙道:“大将军此言差矣,陛下有旨,莫非你要抗旨不成?”
“酌必是被他人挑唆,不然断不会如此草率。”
闫璐青的目光从锦一身上扫过,冷冷道。
锦一也是有些懵的,好端赌酌竟是来一场从此之后再无瓜葛的戏码。
这是要闹哪一出?
想归想,但事已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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