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纽约香克斯街道
康德一袭黑色风衣,跟在了科尔森身旁。
“康德,今晚的行动你就跟在我的身旁,就当是观战了。”
科尔森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对着康德说道。
不过内心却有些警惕,而且时时刻刻跟康德保持着距离。
弗瑞被从办公室救出来还不到一个小时。
他们进去的时候,整个办公室的积水都已经有没过小腿。
弗瑞神情抑郁的蹲在沙发上面,以免泡在水里。
就算是这样,弗瑞也已经感冒了。
但是听说医生在给弗瑞开药的时候,又开错了药,弗瑞吃的是泻药。
别人或许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是科尔森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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