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整。
一阵掌声中,舞台黑了下来。
掌声渐止,安静下来。
舞台上,两束光。
舞台左侧,长发女生,缓缓发声:“我,濠梁的水,从那一年,一直流到了今。我的身体里,还有鱼的鳞片闪闪发光。我喜欢它们,因为那让我感觉充实。”
舞台右侧,瘦高个男生:“我,濠梁的梁,对,你猜的没错,就是那道桥,被两个无聊的饶一段对话,不敢自行腐朽的一座桥。哼!哈哈!”
听到这,台下也是发出笑声。
濠水:“有时候我宁愿独自待在深夜,如一只饥饿的蝙蝠倒悬于积满灰尘的屋檐,后来种在荒野的夏草愈长愈疯狂,覆盖你所有用心踏出的迷路径,那些留我独享的黑夜变浅了颜色,那些遍野的月光再到不了你曾站立的树下……寒冷一如春的暖,兀自抓住不甘心的枯叶,而那来自土地深处的牵念……北风中径自奏只属于这个冬的哀歌,所有因延长而极致的梦境纷纷坠落,一如万千个雪花分崩离析……”
濠梁:“不多也不少,我总是慢一切美好的事物半个节拍。大半个冬过去了,我才第一次注意到桌角凋落的白色花,有那么一刻,整日哀号的冬风突然停止,最后一丝挤进窗缝的风猝不及防,尴尬地在离我一步之外悬停着……黑夜沉入比死亡还要安静的湖底,墙上一只旧时钟忘记时间,哑口无言,殷红身影里我无助于这样的相遇,该给它以孤独的拥抱,或者于相对而视的距离里谈谈冬?”
濠水:“我曾经拒绝用过去来形容一切事物,一如我拒绝用假如赚取完美的梦境,我曾经渴望望见你的重生,一如我渴望亲眼目睹你的死亡!”
濠梁:“那一日山风太冷山路太滑,遗忘在廊下的初雪寂寞如红墙独自凉,我提醒你用一个行将忘却的名字,你用早已变浅的脚印提醒我红尘太厚,因缘太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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