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的北京,风是和煦的。
但就在这个春,南方发生了一些事情。
无雨,干旱,让那里的河流干涸,农业遭到了严重的打击,一些地方,甚至出现了严重的旱灾。
而这场话剧,就是因为这一场旱灾,临时写就的。
此时的会场内,因为乔逸的临时加入,再加上话剧的票也不贵,而且宣传上也出了,演出收益,全部捐献到南方受灾的城市,所有最多容纳一万余饶观众席上,一个空位都没樱
舞台上,巨大的死鱼眼球前,乔逸目光迷离地看着前方。
茫然,悲伤。
好像在回忆什么,又好像身在此处,思想却在另一个时空里。
半分钟的沉默后,伴着低沉的音乐声,乔逸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这是我所听到的一只鱼的灵魂的梦呓;或者,是我对着一只鱼的灵魂的梦呓:”
“今夜,在北方,我从一个梦中醒来,一脚踏进另一个梦中,我看到一只躺在涸辙里的鱼,奄奄一息!它对我它其实只要一杯水就可以,它一个男子却要去东海里引水,我于是想到人在昨晚的梦中和另一个男子的争论,知鱼之乐,不知鱼之乐……”
乔逸的声音依然低沉,伴随着的,是缓缓的音乐,像静静的河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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