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逸的声音突然在平静的压抑中,枪林弹雨般地,吐出一连串的文字。
这样的密集下,整个报告厅内的气氛,又显得格外压抑。
秦龙能够看到,观众席上,已经有人眼眶微微湿润。
但更多的,秦龙在想,他们应该是头皮发麻吧?
是的,秦龙每一次排练这一幕时,都会感到头皮发麻。
“我是一条鱼,外祖母不是。她看不到我潜入鱼的骨髓里的轻浮的灵魂,游弋在给过母亲生命的身体上,是忧伤吗?是焦虑吗?是愤怒吗?”
“父亲,你醒一醒吧!好好舒展一下僵硬的倔强的骨头,你去看看伸着双臂的你的父亲,你去看看瞪大了双眸的老牛,你去看看真的纯洁的笑,无助的心,明知上帝早已死去,还要寄希望于无泪的空么?”
“而死亡,鱼知,恰恰是无梦的睡眠。我青春的骨头苟且在鱼的灵魂的隙缝里,做着鱼的想要飞翔的梦,我自己还活着,我知。在梦中,我像鱼一样,或者鱼像我一样,游走在没有泪腺的鼓起的眼球上,连试想过的悲悯都不曾敢迎…”
“你你曾亲眼看到太阳喝饱了墨汁,不由分地涂黑黄种人骄傲的皮肤,还是回到北方去吧,你。待在阻住风沙和太阳的教学楼里,待在书脊和椅子的背后,待在试管和培养皿的故事里,听着流行的情歌和元素,远离死亡、羞愧和悲愤……”
“然而为何,我离去的远方里,再也听不到诅咒?”
“我看到生存、荣誉和感激,我看到悲悯的皮肤下的笑容……我在梦中,鱼知。你在梦中,我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