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慢慢的扶上她的肩膀,沉重的叹了口气,“亦可,对不起。”
林亦可没说话,她知道,他说走就必须走。军人服从命令是天职。
而对不起这三个字,她听他说的太多,几乎已经麻木了。
林亦可垂头不语,而他的声音继续在头顶萦绕着,语气深沉坚定,“亦可,我是军人,对于军人来说,有国才有家。”
林亦可心口突然发酸。
曾经,她被他救起的那一刻,看着他身上绿色的军装,心里无比的崇拜和敬畏。
可是,当他成为了自己的丈夫,过着聚少离多的生活,又不免惆怅。
林亦可觉得,这种心情实在是过于矛盾了。
林亦可就是这样,怀揣着矛盾的心情过了一夜,一直睡得很不安稳。
第二天起床,她站在镜子前,看到镜中的自己黑眼圈儿严重,眼睛微肿,滑稽的像只熊猫似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