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保姆却扬言陪睡也有个价,几件破衣服和包想打发我,哪儿有这么好的事儿我拿你几件首饰,都是我该得的。
你敢报警抓我,我敢告你强奸,你个老流氓,我倒是要看看最后坐牢的那个是谁杜衡气的脸色惨白,紧捂住心口,在小保姆的叫嚣声,倒在了地。
杜云皓听完,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可是,此时此刻,他笑不出来,也哭不出来。
自从母亲过世之后,他的父亲近乎病态的在不同女人的身寻找母亲的影子。
那些女人的年纪,样貌,几乎都和母亲过世时相仿。
关晓晓入狱还不到一年,父亲又找了新的女人。
那个新聘用的小保姆,杜云皓见过一次,二十八九岁的样子,眉眼间和他的母亲有几分相似。
杜云皓伸手抚摸额头,觉得莫名的沉重和疲惫。
这样的事,在杜衡的身,不是第一次发生,也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次。
连心理医生都帮不了他。
杜云皓记得,曾经看过一个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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