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被这句话点燃了,一边推搡着江贤,一边咆哮道:“我就知道!江贤你个没良心的,我为你老江家生了两个儿子,现在你说不想要?这是人说得出来的话么!你的心怎么能这么狠?!”
客厅的岳母和她妹妹终于被这争吵声吸引过来,不约而同加入了妻子阵营,岳母第一时间拨通了江贤父亲的电话,带着哭腔告知他,你儿子如今出息了,看不上我女儿了,亲家你们管不管?江贤木然的看着三个吐沫翻飞口齿伶俐的女人,只觉得很疲惫。他不知道生活怎么突然就走到了如今的地步。他很想低头,承认自己有罪,以换来片刻的安宁和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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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案终于勉强通过了,但在全部门会议上,总监毫不容情的以江贤为反例,当众狠狠的批评了他一番。
那一刻,江贤用尽了最大的涵养,才没有当场拍案而起。
当然全说涵养也并不准确,其实还包括奶粉和尿不湿。江贤的收入,令他在家里至少还残留着那么一丝存在感,而随着妻子也终于出来工作后,这一丝存在感也进一步削弱了。
和内敛温和的江贤相比,他妻子的性格外向而泼辣。当初是她追的他。都说女追男,隔层纱,她处处留心,对他极好,很快就拿下了他。
江贤现在回头去想。并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爱过她。她的主动,她对他的好,让江贤对这感情的判断产生了混淆。可是无论如何,她人生最好的年华是跟自己在一起,这是不争的事实,这事实让江贤每每动起决绝的念想,终究很快将之掐灭在了萌芽中。
她说,我们结婚吧,他就和她结了婚。
她说,我们在这里买个大房子吧,他就买了个大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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