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市第二人民医院,医患人员紧张有序的各自沉溺在他们的工作与被工作中,与此同时,修建于市人民医院最北侧的大楼地下一层。
静谧,无声息的停尸间内,黑暗中许久未曾有一丁点动静的白布动了一下,一道黑影从躺尸床上嘎吱的坐了起来。
黑影游荡在幽暗的过道里,值班房内昏黄的灯忽暗忽明,揉了揉眼睛,值班的中年人不耐烦的起身。
“哪个混球做的好事,不知道殓房电路不好会吓死人的吗,该死的。”
宽厚的手掌停在门把手上,背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值班人一动不动,直到过道里清晰的脚步声消失,他才哆哆嗦嗦的躲在角落里,手忙脚乱的打电话喊人。
太平间里的黑影缓步走到人民医院大门外。安静的站在街头,旁若无人的穿着奇装异服,对擦肩而过的医患人员视若无睹。
苍白的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很诡异,又很从容,他身上有着很特殊的韵味,让对他着装和肤色诧异的行人敬而远之。
他就这样安静的站了一会,又自顾缓步行走,从黑夜走到黎明,从清晨走到黄昏,他将记忆中的地方走了一遍。
“弹指韶华,我的过去在未来,妙,当真是非常之妙。”他的眼睛抬头望向天空,望向昏黄大气层外的灿烂星辰。
望向一百四十亿年的过去。 。他看到了,看到末法洪荒时代降临在他头上的劫难跨过时间跨过空间,不依不饶的追了一百四十亿年。
终于,一缕肉眼难以察觉到的浊气拂过他的眉梢,怎么说呢?有那么一丝丝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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