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还是奶奶跟我爸去的,深山老林的来来回回老路折腾了三天三夜,吃尽苦头,还好,最后还是让我奶奶请回来了。
是一个穿着灰麻布衣的老头,没啥特别的,就是左脚有点跛,走路一瘸一瘸的,双目精烁,看上去就是一个普通很有精气神的老爷子。
老头子看了我一眼,又找奶奶奶问了我的生辰八字和具体的一些情况,然后拿着几块八字龟甲。
当时老头子也没说什么,只是说在屋东头给我建个土地菩萨小庙,要给丫头办满月酒冲丧。每年都要烧点纸上点香,后来老头又不知道在我们屋的四周洒了什么东西。
那些野猫什么的是不出现了,可是老头神情也不见多好,最后老头子离去的时候,跟我奶奶说,“这孩子有大气运,可却是四柱阴命,天生的定花根,是短命之相,九岁之前,必有一劫,若是遇不到贵人,无人可救!这都是命中注定好的。”
这事后来就成了我奶奶的心结,可是她一直都没对我爸妈说过这是,再到后来,我就慢慢的长大了。
我脖子旁边的那花,也好像随着我的年龄增长而在长大。
六岁的时候在村里读一年级,那时候村里有人在外面打工,说是比家里干农活要挣钱的多,我妈不想我一辈子像她一样,她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我的身上。
那时候农村没有贫困补贴,没有助学金,虽然学费不贵,但是我以后,需要一大笔开销,我读二年级的那年。
我爸妈跟着村里一些去城里进厂的人打工去了,而我,跟着奶奶留在了山梁子村。
我记得,我妈第一次打电话到村长家里让我去接电话,奶奶在旁边让我叫妈妈,我喊了一声,我妈在那边哭的不成样子的哽咽声。
我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个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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