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脑海里却想到了在我奶奶坟前,与他成婚的场景。
他割袍断义的决然跟冷酷。
虽然,我知道始终是要当面跟他面对的,但我没想到,会这么突然。
我妈当年发生过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我妈在香消玉损前跟我说过,夜司溟也是有苦衷的,当初是为了我们家。
我妈是心甘情愿用自己道行换取生机。
但我知道,就算问夜司溟,以他性格,也不会跟我说。
我坐在一旁,然后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他,“我一直想单独跟你说说话,就是没有机会,我们俩结婚,还有我家的事,我想跟你说句对不起。”
夜司溟表情怔了下,随即眼睛一挑,似乎是笑了。
“那场婚礼,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不过死老太婆,看来还是失算了……”
“逢场作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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