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到了夜里天气变得十分恶劣,风大的几乎可以瞬间让人的耳朵吹的失去知觉。
虽然我们在吃过晚饭的时候也做了最后的加护工作,但是窝在帐篷里。依然感觉到大风的肆虐,仿佛可以把帐篷一下子吹散。我们躲在角落里,试图用自己的体重做最后的加护。
这种感觉非常的恐怖,闭上眼睛还以为自己在地狱的深渊。
小马很担心自己的牦牛和马,但是现在风刮的那么狂也没法往外走,我听到他念着藏语的经文。
渐渐的我像听到有雨滴打在帐篷上的声音,一下子雨就噼里啪啦的砸了下来。
我能感觉到在大雨中还夹杂了许多石头大小的冰雹或者雪块,大块大块的砸在帐篷的顶上。
小马缩在最里面时不时的喝着白酒来提高自身的温度,白泽还在看地图,嘴里念叨着什么乾坤山水之类的词。
沉默再一次包围了我们,外面的风雪大的几乎像是鬼哭狼吼一般,
我没多久就回自己帐篷钻睡袋睡觉了,下半夜的时候,我是被冻醒的。
而且下半夜感觉想上厕所,我摸索的起身。就在我稍微打开帐篷的拉门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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