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继续问,抿着嘴盯着他的眼睛。不管最后怎么样,这是我自己的命,不会听任何人的摆布。
白泽说,“至少现在还不是到放弃的时候。”
大家休息的差不多了。又准备再一次出发,这次我们没有其他选择,直接继续往下走。
当一个人有着一种绝对不能死的决心之时,恐惧感顿时就消了许多。我渐渐的重新的振作起来。
这里四周静的可怕,火光比手电筒的光线要弱许多,但是既然有了火把就没必要浪费电池了。我们走在这通道里,发现时不时的壁画中会出现几个守灵童子的画像。
他们的眼睛不知道用什么颜料画的,居然可以跟着我们的火光而改变目光,就像是一直盯着我看似的。
我有种感觉,仿佛这些壁画都不是死的,而是活物。
这就像是一个个从几千年前留守到现在的迎宾队,人物有的手里拿着玉壶,有的拿着酒器,有的拿着盏灯。死气沉沉的守着我们往前走。
那些惟妙惟肖的表情,和特殊的眼睛。看得让人觉得他们根本就不是画。
苏邪对这种东西十分的好奇,他走过去用匕首小心的敲了一下壁画的眼珠子,然后他发出了一声:“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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