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白摇头,“现在还不知道,不过这里面肯定有原因,你身上一定有什么东西吸引住它。”
我满脸苦笑,问钟白那接下来该做什么。
钟白想看一下后,“到目前为止那个扎纸匠是最可疑的,他一定不是一个普通人。我会抽时间打听一下他的来头。”
到那个扎纸匠,我就想起当那个驼背老头扎纸的场景,话瓮声瓮气的,而且最后推着三轮车走出去时候回头看我的眼神。
现在想起来就觉得这里面有种不出来的诡异。
我问钟白他做的那个稻草人还烧不烧,钟白就摇头,“连线都牵不上,烧了也没什么用,明我带出去扔了。”
我点头没有继续,我们俩就都沉默了。
屋子里挺黑,我也睡不着了,后来倒是钟白睡的挺香的,并且我发现了一个钟白的秘密,他竟然是睁着眼睛睡觉的。
脾虚的人会睁着眼睛睡觉,但一般都是半睁着眼,不过据有阴阳眼的人是生就睁着眼睡的。
我倒是第一次看到,而且钟白的眼睛白看跟普通的差不多,睁着眼睡觉晚上的时候竟然有点透蓝。
但实话,有点吓人。
每个人都有自己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这可能就是钟白自己本身的秘密之一,我没必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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