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想象,一个面对两个男人都毫不畏惧的女孩此刻已经是伤心欲绝。
陈枫最见不得女孩子哭了。
尤其是在自己无能为力的时候。
他吹了口气,鹿奈末手中的照片被吹在了桌子上。
如果说之前在室外有人吹她头发她不会发觉的话。 。那此刻照片被吹落在桌上的事情就有些反常了。
细心地鹿奈末已经发现了异常。
她感觉自己手边传来一阵风,吹落了她的照片,可这里是封闭的室内,怎么可能有风?
她站起来,打量着四周,突然轻声开口:“是你吗母亲?”
“我只是一个无辜的路人,你却想当我女儿......”
怎么向她表露自己的身份呢?
陈枫又吹向桌旁的纸和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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