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拜托朝翁了。”
张延赏心情沉重地走了,宋朝凤已经逼张延赏妥协了,他怎么可能再去得罪郭宋,损害自己的切身利益,何况这只是芝麻大的小事情。
沉思片刻,他吩咐当值宦官道“去通知汉各关隘,凡在职朝官,一律不得过关北。”
什么叫在职朝官,拿出鱼符,证明自己朝官身份的人,才能叫在职朝官,如果已经辞职,拿不出鱼符,或者隐匿身份,谁知道他是不是在职朝官?
这叫捣浆糊,像严禁在逃罪犯乘坐火车飞机一样,听起来光面堂皇,但实际一点意义都没有。
剑门关,一队牛车在狭窄的官道缓缓而行,两边都是断崖峭壁,直入云霄,异常险要,这支队伍正是十七名前往长安任职的官员,他们带着主要家眷和随身衣服细软,其他仆妇之类都只能自己去长安,大件物品也只能找人托运去长安。
李维瑾一家坐在第四辆牛车,他们除了一些破旧的随身衣服外,别的都没有了,值钱的都卖光了,连一根铜首饰都没有。
不过他们有了三百两银子,一切都不用再担心,李维瑾的病也好了,浑身充满了生机,他十三岁的儿子李翰坐在窗前,兴致勃勃地望着远处的山峦,这里山形太壮美,妻子杨氏和小妾阿春坐在另一边窗户前低声说话,她们在憧憬未来的美好生活。
“夫君,我们的官舍是两亩还是一亩半?”杨夫人问道。
“好像七品的官舍都是两亩,都这样说,在老长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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