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兄,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风听荷道。
“没有,我能想到什么?”萧时玉故做镇定的道。
“那好吧,既然萧兄你不想那就算了,告辞!”风听荷头也没回的跟他摆了一下手。
“听荷兄!给我一点时间!”萧时玉的这句话出,风听荷的脸上露出了放心的笑容,她没有回头,走了出去,慕容南洛拉着她飞出了萧府。
萧时玉坐在地上,内心久久不能平静,他从受礼仪熏陶,惩恶扬善,养成了他正人君子的性格,他要替自己的父亲向所有的壤歉,正当他准备用传讯术将此事告诉风听荷之时,萧震寒走了过来直接破了他的传讯术。
“你在干什么?准备传讯给谁?”萧镇寒怒道。
“爹,我不能看着你再错下去了,你告诉我那沧海石棺里的人是谁?”萧时玉也大声喊道。
“原来进入结界的人是你?除了你还有谁知道石棺的事?”萧震寒道。
“没有人知道。”萧时玉怼道。
“那结界牢不可破,你是怎么进去的?”萧震寒道,做为一个父亲,他当然知道自己儿子的法术修为根本破不了那结界。
萧时玉道:“不用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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