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风听荷先不急着除去!”铜面人森然道。
“是!那就让风听荷再多活几日。”桑树精道。
“去吧!”铜面人命令道。
就凭一句“去吧”桑树精不能理解其意,道了声“是”往外走了两步,为了安全其见又退了回来,心翼翼的道:“主子是让属下去哪儿?”
“萧府!”铜面人转瞬之间就不见了。
桑树精终于松了一囗气,大摇大摆的往萧府境界走去。
自从发现萧震寒的阴谋诡计,萧时玉从沧海回来就一直颓废了好久,他这个萧府大少爷从头到尾就像变了一个人,以前爱爱笑的他,现在变得沉默寡言,仆人都对他忘而生畏,连以前的贴身护卫都被他辞掉了,一个人每混在酒肆里,不喝到酒气熏就绝不回家。今他又是一个人,一改往日的世家风范,满脸的胡渣,蓬头垢面,连身上的衣服都貌视好多没有换过了,只有腰间那块象征身份的玉佩在灼灼其华,拿着一壶酒,在大街串巷的买醉,在他仰头喝酒的一瞬间,迷离的眼神中出现两个熟悉的身影,他举起的酒壶停在嘴边,看到慕容南洛和风听荷举步生风的走在大街上,穿戴整整齐齐,神清气爽,两张英气风发的脸如雕如琢,他忽然感觉,自己就像地狱中的赤链蛇在看着上明艳动饶仙子一般,看到他们朝这边走过来,他条件反射似的转过身去。
“萧兄!”机智如风听荷,无人能及,一眼就认出了他。
“你们认错人了!”萧时玉头也不回的拔腿就跑,留下一脸懵的风听荷,当然慕容南洛是毫无表情的,他懵不懵没人知道。
“师父,这萧时玉是怎么了?他以前可不是这个样子的!”风听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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