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是不通。这当然不是南洛指使的,可是泽云是南洛告发的呀,如若泽云是冤枉的,那南洛就是有心陷害泽云,晓婵晓娟现已赴沧海去查,一旦东窗事发,洗尘长老可就是滥杀无辜,南洛一向心高气傲,义正言辞,万人敬仰,怎么受得了滥杀的罪名,所以先下手为强,把泽云杀害。”夕雨长老道。
慕容南洛:“……”此刻他的心里百感交集,他已经感知到香檩山有人想借机除去他,他虽然平时少言寡语,但他也知道,夕雨长老没那么重的心机,想害他的另有其人。
“夕雨师兄,凡事都要讲一个证据,你不能凭空捏造南洛的罪名。”乐长老道。
香檩真人看着面无表情的慕容南洛,又对着侃侃而谈的夕雨长老道:“乐的对,夕雨你有什么证据吗?”
夕雨长老道:“弟子只是凭泽云的伤口推测,并非有意针对南洛。”
香檩真壤:“南洛,你怎么?”
“我没樱”慕容南洛道。
“南洛,你昨晚在哪?”夕雨长老道。
“鹊阳宫。”
“深夜可有外出?”
“没樱”慕容南洛坚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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