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的“虞姬”还躺在帐篷里流着泪,我的“乌骓”还横堵在管道口,“十万楚军”还在窝在管道里发着抖,命暂且还活着。
排解了“霸王别姬”的情绪,也释放了柔软的妈妈亲情,擦干眼泪,放下牵挂。
我们只剩下一副躯壳,是一部肌肉机器,没有表情,没有感情,没有灵魂,对疼痛没有感觉,所有的心思集中到了一个点。
我喊着:“老子要拼尽最后一口气”,自行车的坐杆在手里被攥的更紧了。
不知道在哪条大的头狼的指挥下,狼群战术有了改变,不是想从缺口爬进来,而是向管道口两边,同时发起了撞击。
每个管道口,都有三条身材巨大的狼,前后紧接着猛烈撞击交叉卡着的两辆自行车,试图从外面撞倒自行车。
虽然轮着几波上来,但是两辆自行车卡得很紧,“壁垒”还是暂时坚固的。
但是这样持续下去,壁垒禁不住狼群轮番的撞击,总会有一瞬间松懈,就像水滴也会石穿啊。
我大声喊:“胖子、耿哥,快躺下,用脚顶住自行车。”
胖子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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