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一点,我不禁打了一个寒噤。
我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也不敢做任何动作,长吸一口气,长呼一口气,继续保持原来的姿势,静静地观察着外面的光影,分辨外面的声音种类。
有一条狼在管道口嗅着自行车,扒拉着自行车和上面堆着的驮包,动作越来越大,声音越来很大,大家都被吵醒了。
花儿被吵醒,问我:“哥,外面怎么了?”。
我转过头贴着帐篷声告诉花儿:“别话”
我再次贴着帐篷声:“狼”
完我就立即后悔了,我不应该出让花儿感到恐惧的“狼”。
应该学习意大利电影《美丽人生》里犹太人父亲对儿子耍的“把戏”,让儿子的心灵没有山伤害。
我应该骗花儿,外面那是“狗”,是幽灵客栈那条大黑狗。是大黑狗跟着我们过来了“死人沟”,给我们守门呢,大黑狗真听话,别怕。
纵使在“死人沟”的世界,也要勇敢地笑着,让一股暖意在寒冷中升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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