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外面进来2条狼,用狼嘴撕咬,用狼爪扒拉驮包,试图把驮包撕碎,或者把驮包从自行车上拉下来。
眼睁睁地看着2条狼爪在扒拉,就像挠在自己的心里,每一爪都是一道深深的血痕。
我手里攥着自行车50公分长连着坐凳的坐杆,坐凳就像拳击手的拳头,随时准备给冲进来的狼一个重击拳。
正如所预料的那样,捆扎不算十分牢靠、挤着堆放的驮包,确实耐不住狼爪的扒拉。
驮包,被2条狼撕扯好几下就掉到了管道口外面,自行车构建的壁垒上方敞开了一个口子给狼。
一条狼退了出去,另外一条狼踩在掉落的驮包上,把两只前爪趴在自行车上,把狼头伸过那个缺口,探望我们的“军情”。
光线虽然不明朗,但是我的眼神和狼的眼神对上了。
狼趴在自行车上,我坐在管道上,狼的位置比我高,也许是视角问题,刹那间觉得那对幽绿的眼睛并没影杀气”。
反而,感觉那双狼眼像幽暗中的两盏明灯,像迷一样吸引着我去揣摩,去分析。
正在我发愣的时候,那条把头伸过口子来的狼,两只毛茸茸的耳朵支楞着,不断摆动,像雷达一样收集声音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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