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和耿哥那边,没有狼在攻击,只是在管道口外面有影子晃动。暗淡的光线中,我看他们也攥着自行车的坐杆,死死盯着管道口。
外面,月光如水,雪地像摊开了很多棉花。
夜越深,月光越是惨白。
管道空间太,打击进攻的狼,只够一个人勉强用力,在旁边的大胡子一点忙也帮不上。如果有好几条狼同时拱进来,怎么办?
这会儿,我才注意到,下午的变态大风已经停止了。
傍晚时,世界末日景象一样的“死人沟”,此时华丽变身为另一个好看的模样,已经恬静了,像一个熟睡的婴儿那般温馨。
管道内,大家绷紧的心一刻也不敢放松,我们知道狼群的进攻只是暂时停止了,后面可能会有更猛烈的进攻。
我感到自己的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似乎跳动的声音也听得清楚。花儿一声不吭,不知道她在帐篷里怎么样了,我的心情五味杂陈。
我和大胡子一刻不停地注视着管道口,并用眼角余光检查整个壁垒,还有哪里可能是狼群的突破口。
停了好一会,狼群都没有攻击进来,这是不正常的。暂时让我们多呼吸一会,多活一会。“事出反常必有妖”,极有可能是头狼在想办法,一不做,二不休,是狼群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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