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磨磨蹭蹭上来到一个相对平一点的地方,我们全部都躺在地上,这段坡度太陡了。
后面的100米,我是推上来的。
我喘气感觉已经费劲了,不敢让自己喘气太猛。
我怕我太狠用劲了,脑部供氧不足,发生可怕的“高原反应猝死”,那一切都烟消云散了,“牺牲”的毫无意义。
“猝”,这个词绝不是吓饶,高原反应结束一条生命,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快的连自己都没有感觉。
在“保命”和“装逼”之间,我当然选择“保命”。不能为了显得自己爬陡坡牛逼,而把自己逼的像个破风箱一样喘气。
如果高原反应严重,拦不到车下山,还得打120找救护车。然后?
发现手机居然连信号都没有,那是“叫不应,叫地地不灵”。
我边喘气,边跟花儿:“花儿,别骑了,慢慢推。”。
花儿:“我刚才差点喘不过气来,以为今状态好呢。”
大胡子喘着气,还带着咳嗽:“哈哈,这几个陡坡真够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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