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每人2根火腿肠,喝点泡面的热汤就很满足。身体逐渐恢复,有了力气。
屋漏偏逢连夜雨,船慢又遇顶头风。
也就一会儿的功夫,管道外边没有了夕阳,却突然下起了雪。
狂风大大,雪无法直接落地,被吹到上再落下,然后又被吹到上,如此反复多次才落地。
远处正在落下的雪花和地上的雪花,像沙尘暴一样漫过来。
能见度大幅降低,色完全黑下来。狂风和大雪,像两把利刃,切割着地,切割着阿克赛钦,切割着“死人沟”,切割着我们。
今夜,我们可能又得像在阿克美其特村一样,被寒冷的夜折磨的像狗一样蜷缩着身体,熬过一宿。
如果,今夜还算顺利的话,比如没有意外,没有严重的高原反应。
我赶紧打开手电筒,勉强搭好帐篷,让花儿钻进去躺下。
帐篷能挡风,没有那么冷,我估计花儿会好受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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