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远方的空阔地带,世界末日的景象仍在上演,内心惶恐,怀念那些春暖花开,怀念那些面朝大海。
阿克赛钦好像变身塔克拉玛干沙漠,在告诉我们,“进得来,出不去”。
我思忖着斯文·赫定当年爬出塔克拉玛干大沙漠的心情,应该和我们此时差不多吧,内心逐渐有了坚定的勇气。
斯文·赫定可以活着走出去大沙漠,我们的情况还没有他那时候那么差,我们没有理由害怕,好歹有一条公路在脚下,尽管是一条现在没有人和车在路上的公路。
重新组队破风前行,继续骑行了几公里,很快就筋疲力尽。
将要下山的太阳将我们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仿佛我们是女娲捏成的第一批人,脑袋很大,胳膊很长,腿很长,然后女娲安排我和花儿繁衍了一个民族。
新藏公路方向右拐了一个大弯,横穿过沙漠一样的隔壁地带。周围非常开阔,没有遮挡,山在很远的地方,这里仍然属于“死人沟”。
刚走没多远,一阵估计有10级的强风携带飞沙吹来,我们五个人无处躲藏,骑着自行车东倒西歪,全部翻滚在地。
我赶紧一骨碌爬起来,跑过去扶起花儿。
我急切地问:“有山哪吗?”
花儿:“没事,放心。”,在我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我:“这风太大了,哎,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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