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哥:“必须呆这里,看看还有哪里需要加固的,能加固的。”
耿哥的话刚完,有一条狼窜到我这边的管道口,用鼻子像最开始的时候那样,到处嗅着什么。
我瞬间明白,刚才大进攻没有得手,狼群要再次收集管道口的信息,收集我们的气味信息,刺探我方“军情”。
我们警惕地看着,分析狼的攻击意图。
除了空气中弥漫的信息,还有自行车,那是目前管道口唯一的阻挡。
狼用鼻子凑到自行车仔细地嗅着,了解自行车的各个部件是什么,为发起攻击做准备。
我回过身,背对着狼,摸出打火机,将魔术头巾点着,转身迅速扔出去,着火的魔术头巾挂在狼的脊背上。
正在刺探的狼看到火光,吓了一跳,退了出去。
但魔术头巾依然粘在狼的背上,燃烧狼背的毛,散发出恶臭,烫到那条狼躺在外面的雪地上打起滚来,惨烈地嚎叫着。
管道内,是一阵难言的安静。“事出反常必有妖”,越是安静,我们内心越是恐惧。我们知道这个时候,狼群是不可能撤湍。
果然不出所料,很快,“嗷呜”……一阵长长的狼嚎呼啸而出,声音凄厉而悠远,划破了阿克赛钦的宁静,吵醒了“熟睡的婴儿”,我们内心惊起一个大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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