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换着几波3条大狼来撞击,我又躺下顶住,一刻不离地盯着管道口狼群的动静,手里始终拿着自行车坐凳。
狼群的撞击未能得逞,停了下来。
我们大气不敢出,整个涵洞管道压抑得像个大心脏,只剩下5个人不由自主的呼吸和凌乱的脉搏跳动。
我心里已经害怕的要死,死死盯着管道口外的一举一动。
我听到狼群在交流,就像狗那样“嗡嗯嗡嗯”发出声,不知道又出什么幺蛾子,看来狼群是铁了心要吃我们了。
狼群诡计多端,又极聪明狡猾,果然,有3条狼来到管道口,低着头在扒拉管道。
管道是钢化塑胶管道,咬不穿,咬不烂。假如狼群想挖地道进来,那是徒劳的。
3条狼扒拉了一下,就退了出去,总算松了一口气。
我望着管道口,一边轻声喊:“大胡子”
大胡子轻声回应:“蓝哥,我在。”
“你要是让狼吃了,算不算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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