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大胡子这样,我也不纠缠大胡子了。
花儿学着我,向次仁老人提问:“次仁老爹,驮盐的时候,最开心的是什么?”
次仁老人:“回家的路上,唱着驮盐歌,吹着漂亮的口哨。”
我:“神仙一样的日子”
花儿:“次仁老爹,吹个口哨,再唱驮盐歌给我们听听吧。”
次仁老人:“好啊。”
次仁老人随后就像在驮盐的时候,吹着激扬的口哨,抑扬顿挫的口哨。不是在听着,你不会相信这是一个老人家吹的口哨。
次仁老人:“其实,驮盐的日子并不无聊,在驮盐中,我学会了很多驮盐歌。盐歌是驮盐人一代一代传下来的,是前人智慧的结晶。……”
次仁老人又开始唱着熟悉的驮盐歌。
我仿佛看到一位头戴毡帽,穿着藏袍的中年人,缓缓地跟在一群背上驮着盐的牦牛后面,背着双手,手里拿着珠串,手指拨动着珠子。
次仁老人停下唱驮盐歌,对我们:“我们不但唱盐歌,而且还比赛谁唱的好,就像赛歌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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