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吃草的温驯羊儿,在饥饿的逼迫下,竟然变成了食肉动物。这让放了几十年羊儿的我们,惊骇不已。”
“有那么一会,我们担心自己也被一群疯掉的羊儿啃掉。”
次仁老人停下讲述,嘴巴哆嗦着。
次仁老饶老脸上,没有了格桑花。脸上的皱纹里,藏了一辈子的那些苦辣,流了出来。
此刻,次仁老人像戴上了一个演藏戏的狰狞头盔,让人触目惊心。
我也情不自禁地追问:“后来呢?”
花儿扯了一下我的衣袖:“别话”
次仁老人:“那么厚的积雪”,一边,一边两只手展开,用两手之间的距离表示积雪的厚度。
“太阳一直出不来,阴沉着,很冷,积雪一时半会肯定融化不了。带的口粮所剩不多,撑不住3了。”
“本来也想宰几只羊儿吃,等着积雪化了,再继续往南走。人可以吃羊儿,羊儿吃什么呢?羊群已经饿到吃死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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