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支持大胡子的法”。我觉得大胡子的有道理,花儿却扭头白了我一眼。
次仁老人:“现在我们村,还一年两次组织村民,到一个山里驮一种红盐。红盐用来喂牛羊,产崽比白盐要多要快。”
“有胃病,吃这个红盐,就能好。只有我们村的人知道,不公开的。还有啊……”
“这些年,牛羊的价格长了,政府也帮忙修建了房子,村民的生活好了很多。”
我笑着:“那真好”
告别次仁老人一家和扎西,我们准备回去旅馆睡了一个下午觉。
虽然多玛乡的海拔是4445米,但是能好好睡个午觉,真是太享受了,太久没有睡过这么舒服的午觉了,浑身舒坦。
从次仁老人家回来的路上,我想着这样一个问题,用牦牛、羊儿驮运盐巴这种牧区的传统已经没有了,让牦牛、羊儿们告别了负重的驮运,工业化使用更先进的汽车作为运输。
很多牧民也在国家的带领下切实过上了好日子,但是不仅传统的驮盐队消失了,并且驮盐文化等民族传统文化日渐式微。
民族文化的丰富性正在消减,民族特色文化只剩躯壳,内质趋同性正在增强。
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因为前一睡了午觉,所以我们在出发班公湖的早上,起的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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