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这样骑到了甜水海兵站,连感谢的话都无力了,这时候已经是凌晨3点。
一向内心非常沉稳,像钢铁一样的耿哥,像和尚打坐一样,坐在地上,却把头歪靠在墙上。
耿哥双眼涣散无神,面无表情,泪水汩汩地从眼里流出来,无声无息,死寂一般,就像一座摆置的雕塑。
平常心情有点郁闷的胖子,靠着墙根坐在地上,聋拉着头,垂着双手,摊开双腿。
看不见胖子的表情,但是有口水不断地掉落在地上。不知道他的大便是否已经失禁,就像一个精神失常的老人一样。
平常爱嘻哈开玩笑的大胡子,已无法坐立起来,像被枪毙了一样,四肢摊开倒在地上,口吐白沫,时而出现抽搐。
解放军战士赶紧过来,告诉大胡子,要拉他去吸氧气,他扒拉开战士的手,拒绝去吸氧,爬过去翻找自己的驮包,找药来吃。
我们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
我也像大胡子一样,像一滩烂泥瘫软地粘在地上。浑身无力,听不见任何声音,好像只剩眼睛好使,只有心还在跳着。
我突然想起花儿,我猛的一下坐了起来,缓了几秒钟,身体才开始运转,才看到她也是靠墙坐着,已经哭到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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