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这样的路,墨镜喇嘛却把手扶拖拉机开出了达喀尔拉力赛的感觉,真正的越野高手在民间。
到吝簸山面,手扶拖拉机蹦跳的像一匹桀骜不顺的“烈马”。
“烈马”似乎不甘心被我们这几个平庸的人骑在后背上,要么是想考验我们的驯服能力,要么想把我们从后背上颠出去,
这一路上下翻飞,“烈马”在路上蹦跳,人在“烈马”后背上蹦跳,屁股就没几分钟贴在“烈马”背上。
“扛大箱”的感受,就是五脏六腑像被放油锅里滚了一遍。
这么折腾,哪怕被拉上葬台去葬的死人,也要醒过来。
颠簸的多了,我们也就适应了。
我们的两只手紧紧抠住拖拉机的后斗,除了飞起来后,不自觉地哼哼之外,一个个跟木头人一样。
满脸灰尘,眯缝着眼睛,无精打采。
拖拉机停在一个垭口,大风吹得垭口上的经幡猎猎作响,垭口的高耸玛尼堆显示着这个垭口的神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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